如约而至的师侄则是带着他又往下摸黑的走了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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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成,一切小心,莫因为我的事情,而陷入到危险的境地。”
 
    “放心吧”一边往下跑的师侄,还不忘记挥挥手:“像我这样的小虾米,没人会注意的。”
 
    是啊,任谁也猜不到,一个本就是本地人的小子,竟然是十八家的徒子徒孙呢?
 
    待到他的线人跑没影了,顾峥就开始做起了晚上偷袭的准备。
 
    他将手中的弯弓,微微的调整了一下,左脚踩住下弓梢,将弓腹压在右腿的大腿上,右手将上弓梢压弯,同时将弓弦就挂了上去。
 
    这一动作是一气呵成,让顾峥在大草原上的手感,再一次的回归到这个世界。
 
    如果能够放冷箭,就不要自己冲过去拼杀了。
 
    啥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啊,
 
    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的
 
    前提是你在乱军之中能够有这进退自如的本事啊,这位只是武林高手,他没修仙啊。
 
    一边仔细的伺候着随身的兵器的顾峥,终于是等到了晚上。
 
    如约而至的师侄,则是带着他又往下摸黑的走了小半个山坡,然后在一处明显更加的接近营寨的地方,隐藏了起来,两个人就这个地点的问题,窃窃私语的讨论了起来。
 
    “师叔,这是我能找到的最近的距离了,再往前行一点,就是方腊翟寨中巡逻的范围之内了。”
 
    “最近大军压境,两军碰撞的结果,很是不乐观,连防守都扩大的几分。”
 
    “那我试试。”
 
    说完顾峥就将背后的弯弓解下来,朝着师侄所指的方向瞄准了过去。
 
    “这,方腊的营帐是哪一个?”
 
    “喏,就是居中最大的那一间屋子,想来是对于这周边的兄弟们很是放心,没有什么专门值岗的人员。”
 
    “是啊,里外里围了上百号的士兵,自然是没有那不长眼的自投罗网。”
 
    想到这里,顾峥又多问了一句:“那营寨的后方,可有退路。”
 
    “有!”小师侄自豪的挺了一下胸膛:“这后方看似是悬崖峭壁,实际上别有洞天,本地人都不明白其中的玄妙。”
 
    “要不是我小时候在这山水之间,追逐着鱼群而上的时候,发现了这一处溶洞裂缝,是直通那半座山崖之外的,是个人也只认为这里是死路一条啊。”
 
    “那就好,那师叔我的个人安危全都拜托在你的身上了。”
 
    “啥?啥意思师叔?”
 
    “这里距离太远,守株待兔等所谓方腊出来,可能许久都碰不上。”
 
    “最主要的是,我这把轻弓,它射程不够啊,就算是到了方腊的面门之上,也只是给对方盖上一个戳罢了,反倒会打草惊蛇。”
 
    “所以为今之计,只有一条路行的通了,师侄,将衣服拿过来吧。”
 
    “哎!”
 
    知道顾峥说的是啥的小师侄,就将一身方腊军的起义军服给递了过去。
 
    而顾峥三两下的换好了衣服,在往上裹头巾的时候,就多问了一句:“师侄,为啥你是红色的头巾,而我头上的却是黑色的?”
 
    “哦,这是我们方腊起义军的分级标志。”
 
    “因为士兵的头巾基本上都是红色,所以我们又叫做红巾军。”
 
    “军队中的队长,则是可以佩戴我现在给你的头巾的颜色,黑色。”
 
    “至于师叔您死活也不要的绿色头巾,其实对于你接近目标才更加的有效的。”
 
    “是啊,那将领级别的头巾,能有几个人的佩戴的?到时候我别正主没有看到,自己先被人给发现了。”
 
    被说的一阵脸红的师侄就不再说话了,他接过了顾峥的轻弓,藏在了准备好的地点之后,两个人就在夜色的掩盖下,悄悄的绕过了周围的巡查,来到了方腊的大营之外。
 
    在师侄的带领之下,顺利的就混到了大营的外围。
 
    “师叔,咱们现在只能到这里了?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 
    转过头来询问的师侄,就看到了黑暗中的小师叔露出了一口的白牙,然后充分的向他展示了,为什么对方才是师叔的原因。
 
    只见顾峥借着一旁的低矮墙沿的帮助,一个上蹬,就如同一只猫一般的落到了并不算高大的房顶之上。
 
    四脚着地,手脚并用的就以猿猴一般的姿态,高速的朝着目标前行了起来。
 
    “我去!”
 
    差点惊呼起来的师侄赶紧就是一捂嘴巴:“这是师叔祖的潜行绝技。这都被小师叔给学会了?”
 
    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,就发现这顾峥已经一个全身轻趴,整个人都贴在了屋顶的瓦面之上,与夜色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起。
 
    这时候的小师侄,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对于顾峥的定位,自己所能做的,也只有等待了。
 
    这时候的顾峥在干嘛呢?
 
    他已经成功的从屋顶上,转移到了屋梁边沿处,在房屋探出来的避雨的那狭窄的空间里,奋力的挪动着。
 
    在大屋还有点亮堂的窗户前,屏声静气的观察起内里的情况起来。
 
    只见这大屋之内,是只有一人,正对着一盏唯一点亮的油灯,默然不语。
 
    看起来像是为什么发愁一般。
 
    而就在顾峥想要巡视一遍,发现无人之后就进去动手询问的时候,这大屋的远处,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 
    听到这里的顾峥,整个人就翻身又上了屋顶,趴在一处最薄的瓦缝之中,仔细的聆听着底下的动静。
 
    “爹爹。”
 
    “方书,方豪,你们两个怎么来了?”
 
    “我们知晓爹爹的心事,特来请命,明日的应战,由我兄弟二人前去就好。”
 
    “这怎么可以。”
 
    里边的那个声音,说的是情真意切:“连爹爹手下的四员大将,都不是大宋国官军的对手,你们两个年岁还轻,扛不住对方的压力的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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